我在贞观搞直播,陛下是榜一

来源:fanqie 作者:蔺双 时间:2026-03-17 12:06 阅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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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市探幽,异妾初窥------------------------------------------,陈远用几文钱解决了早饭,便朝着西市南曲方向走去。他没立刻去打听刘屠户,而是先在周边转了几圈,熟悉环境。,多是肉肆、鱼行、屠宰作坊聚集之处。空气中弥漫着牲畜特有的腥臊气,混着冲洗地面的污水味道。地上时见暗红的血污,被来往的钉鞋和车辙碾成污糟的印记。沿街的铺面,门前大多挂着铁钩,上面悬着或整或零的肉块,油腻的案板后,是满脸横肉、操着解腕尖刀忙碌的屠户伙计。,陈远那身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打扮反而没那么显眼了——南来北往的力夫、胡商、走卒,穿着五花八门,他混在其中,顶多被当成个落魄的、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流落至此的画工。,要了一碗酸浆,慢慢啜饮,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嘈杂人声。长安百姓的八卦能力,古今皆同。“……听说了么?开化坊那家绸缎庄的少东,前日新娶的那房,啧啧,那模样,真真是观音座下的玉女一般,可娶过门才三天,就吵着要把原先的通房丫鬟都打发出府,凶得很!这算什么,崇仁坊那边才叫奇呢。有个外放的官儿回来,带了个妾,说是南边来的,皮肤白的跟羊酪似的,大冬天也只穿轻纱,也不见喊冷。邻里都说怕不是山精鬼怪……”。,灌了一大口浆水,抹了抹嘴,对摊主道:“老哥,刘大膀子最近可是抖起来了啊!前几日见他,穿了一身新绸衫,人模狗样的。”,一边擦拭陶碗一边嗤笑:“可不是么!走了**运,得了那么个天仙似的婆娘,这几日连肉都多割二两给人,说是积德。”,将碗凑到嘴边,状似无意地接话:“刘大膀子?可是南曲那头卖羊肉的刘屠户?”,见他面生,但穿着虽怪,口气倒还和善,便搭腔道:“可不是他!除了他,谁还能被唤作刘大膀子?那胳膊,啧啧,比寻常**腿还粗。” 他压低了些声音,挤眉弄眼,“不过啊,他那新得的婆娘,那腰肢,怕还没他胳膊粗哩!哦?”陈远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这倒是稀奇。刘屠户我记得原配去得早,这是……续弦了?续什么弦!”摊主老头撇撇嘴,声音也压低了,带着点神秘和说不清的意味,“是纳妾!就月初的事儿,花了足足十贯钱!听说是从人牙子手里买的,还是个‘过路神仙’,不是咱长安本地人,甚至不像是关中人。买回来时,也就寻常颜色,顶多算个清秀。可奇了怪了,过了不到三天,嘿!那真是……一天一个样儿,越变越水灵,越变越俊俏!现在你去看,乖乖,那脸蛋,那身段,别说南曲,整个西市你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三天就变了样?”陈远皱眉,配合着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莫非是学了什么梳妆打扮的秘法?秘法?”挑担汉子嘿嘿一笑,表情有些猥琐,“谁知道呢。反正刘大膀子是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那宅子轻易不让人进。他那妾也怪,不怎么出门,偶尔出来买点针头线脑,也是遮遮掩掩,不爱搭理人。有那好事的小子想凑近瞧,都被刘大膀子骂走了。”
“而且啊,”摊主老头左右看了看,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坊正家那碎嘴的婆娘,前几日凑巧隔着门缝瞅见过一眼,回来说,那新妇在院里晒太阳,那脸啊,白是白,可有时候看着,光一照,就跟那上好的细瓷似的,透着一股子……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光’?反正不像真人皮肉。”
陈远的心慢慢沉了下去。皮肤异常的光泽……这与永宁坊那个婢女身上的“光晕”是否同源?只是更明显,更“成功”?“三日而殊色”,买来时寻常,三天后判若两人……这不正常的“变美”速度,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疑点。
他谢过两人,放下两文钱,起身离开浆水摊。循着他们指点的方向,往南曲深处走去。
刘屠户的铺子并不难找。一间临街的肉铺,后面连着个小小的院子,院墙比别家高些,门也紧闭着。铺子前倒是热闹,两个伙计正麻利地切割着羊肉,刘屠户本人——一个四十多岁,膀大腰圆,满脸虬髯的汉子,正操着一柄厚背砍刀,剁着一扇排骨。他上身只穿了件无袖的麻布短褂,露出筋肉虬结的黝黑臂膀,果然对得起“大膀子”的诨名。
陈远没有靠近,而是走到斜对面一家卖杂货的棚子下,假装挑选着劣质的针线,目光却时不时瞟向刘屠户的铺子和紧闭的院门。
他观察了很久。刘屠户嗓门洪亮,招呼客人,训斥伙计,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市井**,除了红光满面、中气十足,并无太多异常。偶尔有相熟的街坊打趣他“金屋藏娇”,他也只是咧着嘴嘿嘿笑,并不接话,眼神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陈远尝试着,在没人注意的角度,偷偷用手机摄像头,开启“历史痕迹**”,对准刘屠户。
取景框里,刘屠户挥舞砍刀的彪悍身影旁,浮现出的虚影大多是片刻之前的状态——同样在剁肉,同样在吆喝。那些虚影强壮、粗野,充满了市井的活力。看起来,他就是他自己,一个彻头彻尾的、在这西市南曲生活了多年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那种诡异的“不谐”感,皮肤边缘也绝无彩虹光晕。
陈远稍微松了口气,至少刘屠户本人可能并非目标,或者尚未被替换。
就在他准备移开镜头时,刘屠户身后那扇紧闭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一只纤白的手伸了出来,扶住了门框。那手指白皙细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周围油腻粗犷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的精致。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门内微微探出。
陈远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那是一个女子,穿着淡粉色的齐胸襦裙,外罩半臂,乌黑的头发松松挽了个髻,斜插着一根素银簪子。只看这侧影和打扮,确实堪称窈窕。
但陈远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她的脸吸引了过去——确切说,是被手机取景框中,她脸上呈现出的异象所震慑。
“历史痕迹**”下,她的面部轮廓与此刻的现实几乎重叠,说明她近期样貌变化不大。然而,在她的整个面部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其明显的、流动的、仿佛极光般变幻不定的七彩光晕!这光晕比在永宁坊婢女脖颈处看到的要浓郁、稳定得多,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脸颊、额头、鼻梁、下巴,如同一个精心雕琢的、散发着非人光泽的面具!
更诡异的是,当这女子微微侧头,似乎对刘屠户说了句什么时,取景框中,她脸上那层光晕的流动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迟滞——光晕变化的节奏,与她面部肌肉牵动皮肤产生细微表情的节奏,有那么一刹那,没有完全同步!
就像……一张**精良但驱动略有延迟的全息投影面具!
陈远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绝非易容术!没有任何已知的易容材料或技法,能在“历史痕迹**”下呈现出如此稳定、覆盖全面、且与肌肉运动存在细微异步的异常光效!
那女子似乎只是出来问句话,刘屠户回头,粗声粗气地应了声,她点点头,便又缩回了门内,院门重新关上。整个过程不过几息时间。
但陈远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他迅速关闭了手机摄像功能,手心全是冷汗。这女子,不,这东西,绝对有问题!“天可汗”的提醒没错,这里的“不谐”更加明显,更加“成功”,或者说,更加……非人。
他强作镇定,在杂货棚买了最便宜的针线,匆匆离开了南曲。回到相对安全的废弃马厩,他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心还在怦怦直跳。
必须告诉“天可汗”。
夜幕再次降临。陈远迫不及待地打开直播。观看人数很快跳到了“1”。
他没有废话,直接在弹幕中描述了所见,尤其是那稳定覆盖面部的七彩光晕,以及光晕变化与表情肌肉运动之间那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迟滞。
“阁下,此绝非人力可为。其光如幻,其动不谐,宛若非皮非骨,乃假物覆于其上。永宁坊之婢,其异在颈;此妇之异,覆于全颜。此为何物?”
这一次,“天可汗”回复得很快,但内容却让陈远更加不安。
“如汝所言,其‘相’已固,其‘异’已彰。此非初代。永宁坊者,或为试作瑕疵之品;此女,乃近成之品。其目的非仅容色,或在‘扎根’。刘屠户近日,可有何异状?”
陈远回想白天的观察:“刘屠户本人,未见异常。但其人精神矍铄,似颇自得,防护甚严,不允外人近其宅院。”
“防护甚严……天可汗”的弹幕停顿片刻,“非护其妾,乃护其‘产’。彼等需宿主。宿主愈强,‘扎根’愈稳,其‘相’亦愈固,不易察。屠户气血旺,或为上选。”
宿主?扎根?
陈远猛地想起浆水摊老头的话——刘屠户纳妾后,连肉都多割给人,说是“积德”。这会不会是某种……受到影响的表征?
“彼等……究竟为何物?来自何处?目的何在?”陈远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很长。长到陈远以为“天可汗”不会回答了。
最终,弹幕飘来,只有一句,却重若千钧:
“汝可视之为‘窃居者’。夺舍肉身,篡改形貌,以期乱真。至于来处与目的……其踪已现长安多处。新妇、美婢、乃至骤然开窍之稚子,皆有疑似。汝目即镜,可照妖氛。然镜光所及,亦为妖氛所觉。慎之,再慎之。”
窃居者!夺舍肉身!篡改形貌!
这八个字,像冰锥一样刺入陈远的脑海。这比什么精怪传说都更可怕,这是一种有目的、有组织的……替换?
“长安多处……”陈远喃喃重复,一股巨大的寒意包裹了他。这并非孤例,而是一场悄然蔓延的瘟疫?
“天可汗”的弹幕继续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汝既已见,便难脱身。吾有一事,需汝查验。三日后,安仁坊有诗会,京中数位新晋才子与会。其中一人,两月前于郊外坠马,昏迷三日方醒,醒后诗才骤进,然性**品,与往昔判若两人。其妻暗诉于亲族,言其夫君‘夜半对镜自语,状若邪祟’。汝可往赴,借机观之。诗会请柬,明日自有人予汝。”
陈远愣住了。诗会?观察坠马后性情大变的才子?这任务跨度有点大。但“天可汗”的语气,显然不是商量。
“阁下,我……”
“汝非官,非吏,不易引疑。汝有‘镜’,可辨真伪。此事,或关乎朝堂。” 弹幕打断了陈远的犹豫,“诗会请柬并十贯钱,助你置办行头,打点关节。莫要推辞。”
说完,不等陈远回应,观看人数归零。“天可汗”再次下线。
陈远坐在黑暗中,久久无言。从西市屠户的妾,到安仁坊的才子……从市井到士林……这“窃居者”的阴影,究竟覆盖了多广?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能量不知不觉涨到了“25/100”。而那个灰色的商城图标,似乎又清晰了一点点。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在刚才与“天可汗”对话的短暂时间里,屏幕右上角的观看人数,曾经极其短暂地从“1”跳到了“2”,又迅速跳回“1”。那个沉默的数字ID观众,似乎又来了,又走了。
如影随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