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色初婚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一路笙花 时间:2026-03-18 20:41 阅读: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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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下的雨,淅淅沥沥。

可是室内,却安静到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苏苒和林霜瞪大了眼睛,倒吸凉气,四下里的侍者也齐刷刷的看过来......

景沅呼吸都跟着错乱了一拍。

她对上那双深幽狭长的视线,脑中蓦地有一幕幕被她刻意忽略的、掩藏的,纷纷涌上了心头。

一瞬间,她只觉得理智以及周围平静的一切,都在不可思议的坍塌、陷落。

而男人似乎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她,在等着看她的回应。

旁边的苏苒一脸震惊和不可置信:“师姐,他真是师姐......夫?”

林霜拉了拉她,示意她别说话。

景沅还未回神。

男人视线饶有兴致的落在她的面容,长眉微挑:“我长得,很吓人?”

景沅:“…不是。”

一年前仓促领证之后,他们约好了半年为期,如今半年之期早过了,她甚至有些忘了这件事。

她只是从未想过。

他能在此刻,此时,此地,以如此姿态,站在她面前。

头顶金丝光线洒下。

他侧颜冷峻,眉眼比从前清隽成熟,目光清冷看着她:“很抱歉,说好半年,却让你等了这么久。”

“我特地来,接你回家。”

景沅心头猛跳起来。

回家?

回哪个家?

他的家?

别说她与他只有当年一面之缘,连朋友都不算,顶多算认识,跟他回哪门子的家,并且她当年拿到证后就只看了一眼,现在只依稀还记得他姓谢,京北人。

京北......

她已经,不想再回京北了。

男人身侧的助理****响起,助理垂眸看了一眼,在男人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话。

景沅耐心等他说完。

才深吸一口气,张口:“我手边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暂时还不能跟你走。”

虽然这是托词,但也是实话。

***近期去南城参加访谈,在离开之前有一个崔姓的客户定制了一批‘雾隐雪芽’,这茶是***的独家妙方,**过程极为繁琐,结果***做了一半中途走了,只能交给景沅,倒也不是***没教给其他学徒,只是暂时只有景沅能**的八九不离十、能不惹人上门投诉罢了。

苏苒朝男人重重点头,表示这是真的。

男人声线低沉:“大概需要多久。”

苏苒抢答:“慢则半月,快则一周。”

“那正巧。”男人薄唇轻启,语调缓慢:“我刚得到消息,需要在这边签约一桩合同并购案,大概也需要为期半个月。”

苏苒惊呼:“哇,师姐你跟**真有缘分诶!这样你们就可以一起回家啦。”

“......”

景沅第一次觉得她吵。

“既然如此,店里还有事要忙,就先不留你了。”

她现在,焏需冷静一下。

苏苒看了眼外头的大雨以及空旷的茶馆,又要说话,被林霜用力踩了一脚。

一室安静。

男人定定的看她几秒,声线像浸了山涧之水的玉,清润磁性,又如同雾隐雪芽,茶烟弥漫,清冷勾人:

“好。”

语罢。

男人颔首,转身离开,他身侧助理对着景沅方向低头恭敬行了一礼,也随之出门。

那辆嚣张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带着男人和众保镖逐渐消失在视野,苏苒忍不住问了一箩筐:“师姐,你和**什么时候偷偷摸摸背着我们认识的啊?**做什么工作的?这大雨天的我们一个客户都没有,**大老远来一趟,你怎么不让他留下吃个饭再走?”

“就你多事。”林霜戳她脑袋:“没看出师姐并不想留他么?”

“为什么不想?他真的超帅的!”

“你刚刚不是还夸江宴,这就惦记上师姐的男人了?”

“谁说我惦记。”苏苒道:“**跟江宴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两个类型,江宴是那种面相就很有钱、很让人想睡的公子哥。但是**的话......不看脸,光气场就有两米八,既有财势、又手握权势,不可亵玩的那种。”

景沅侧眸睨过来:“苒苒,你去帮我把早上晾霜好的茶叶用松木火温锅杀青。做不完,不许吃饭。”

苏苒:“......”

-

劳斯莱斯行驶在雨幕之中。

男人慵懒的倚靠在后车座,窗外雨有节奏的打车窗,他那双幽深莫测的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车载车机收到信息。

助理许灿看了眼,小心翼翼道:“先生,老爷子发信息过来问......您什么时候把他孙媳带回去。”

男人薄唇淡淡:“如实汇报。”

“是。”

许灿边如实回过去,心底的震惊一点不比茶馆众人少。

一年前,先生准备进军华尔街金融业,这个业务利润大,风险也极大,归期还不定。老爷子身体不好,也不赞成他此举,并以他年近30尚未成婚为由,不肯放行。

老爷子放话。

除非,他先把人生大事给解决。

先生从不是受人掌控的人,也并未出席晚宴现场,许灿都要以为这事成不了,却没想到,仅仅两天后,先生就坐上了前往华尔街的私人飞机。

许灿一直挺疑惑。

他是怎么说服老爷子的。

没想到,竟是偷偷摸摸成了婚。

成婚对象,竟还是那位京圈的景大小姐。

虽不明白中间发生了什么,但这位景大小姐可是京圈公认的第一美人,12岁就接手景家部分家族产业,做的风生水起,15岁凭借舞台剧一舞成名,从此被誉为古舞‘小洛神’,但却在19岁大三那年猝然离开京北,后消失了两年。

按年纪算,今年也才21岁。

许灿有心向身后男人请教一下他是如何吃到的嫩草,但憋了半天,愣是没敢问。

后座的男人点了根烟。

青白色烟雾晕染了他的面容,他的眸光逐渐变得有些飘远。

半晌。

男人忽然启唇:“许灿。”

许灿:“先生?”

男人幽深的眉眼看向窗外,“这雨,还要下多久?”

许灿斟酌着回:“......天气预报上说,这场雨要下两天,明天中午还会有大暴雨。”

男人薄唇轻扬,声线意味不明:

“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

景沅一天心不在焉。

晚上回到住所,第一件事就是拿出被她一年前压在箱子最底下的那份结婚证。

结婚证红底白边的照片,两人笑得僵硬又疏离。

而在下面男人姓名的那一行印着三个字——

谢、瑾、川。

景沅怔神半晌,****响了下,微信上有人给她发了份定位过来,位置是距离她十公里的一家六星级酒店。

附带一条消息:我住在这里,你有事可以来这儿找我。

对方昵称仅有一个最简单的‘·’,头像是一张巨大落地窗前的一张金丝楠木办公桌,豪华又显得老气横秋,似乎是个中老年人。往上翻,两人并无任何来往聊天记录。

景沅沉默片刻:你是?

对方连续三次显示正在输入中,最后一次,终于发过来三个字:

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