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娶为夫:疯批公主的驯服手册

来源:fanqie 作者:暮暖茶烟 时间:2026-03-07 02:57 阅读: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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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才低声开口:“二娘……是我。”

沈婉眉站在门后,一身素白中衣,外头松松垮垮披了件淡青色薄衫。

头发散着,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衬得脸愈发小巧。

她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醉意,眼睛半眯着,看向他时焦距有些涣散。

“之砚?”

她眨了眨眼,“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陆之砚不敢看她,视线飘向地面:“睡不着,在院里走走。

见二娘还没睡,过来……看看。”

这话蹩脚得很,连他自己都不信。

三更半夜跑到西头偏院“看看”,根本站不住脚。

他攥紧袖口,指节泛白,等着她拆穿,或是赶他走。

可沈婉眉只轻轻笑了一声,笑声软绵绵的,像羽毛扫过耳膜。

她侧身让开:“进来吧,外头凉。”

陆之砚犹豫一瞬,还是迈步进去了。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靠墙立着个半旧衣柜。

桌上摆着酒壶和酒杯,酒壶己经空了大半。

烛火在桌角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老长。

沈婉眉关上门,走到桌边坐下,拿起酒壶晃了晃:“正好,深夜独饮无趣,你来陪我喝两杯。”

她说着,从柜子上又取了个酒杯,斟满酒推到陆之砚面前,动作自然得仿佛他本就该在此处,深夜独处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陆之砚站在原地没动,盯着那杯酒。

酒液在烛火下微微晃动。

喉咙愈发发干,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知道该拒绝,该说“二娘,这不合适”,然后转身离开。

可脚像生了根,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婉眉抬眼看他,见他低着头发愣,忽然嗤笑:“傻站着干什么?

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陆之砚咬了咬牙,终于挪动脚步坐到桌边,小心拿起酒杯。

杯壁冰凉,指尖触到的瞬间,却像被烫了一下。

他不敢看她,仰头一饮而尽。

酒很烈,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呛得他眼眶发酸。

放下杯子,他用力咳了两声,脸颊迅速涨红。

沈婉眉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深。

她给自己斟满酒,小口抿着,不经意间开口:“这几年……你怎么都不回府?”

陆之砚握紧空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父亲想让我跟大哥一样走仕途。

三年里,我一首在老宅专心念书,不常回来。”

“郊外那个别院?”

沈婉眉歪了歪头。

“嗯。”

“一个人住?”

“有个老仆照顾起居。”

沈婉眉点点头,又抿了口酒,视线飘向窗外。

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出朦胧光斑。

她看了许久,才轻声开口:“你和老爷……关系不怎么样吧?”

陆之砚一愣,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话出口才觉多余——府里上下,谁不清楚他和父亲的隔阂?

他只是没想到,这个进府三年、几乎与他无交集的二娘,竟也看得这般明白。

沈婉眉转回头,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的情绪:“看出来的。

你提起他时,语气里没半分亲近。”

陆之砚垂下眼,心情忽然低落。

酒意慢慢上头,脑子发晕,那些压在心底的话,竟找到了出口,蠢蠢欲动。

“母亲宠我,我小时候顽劣。”

他声音低沉,像在自言自语,“总想着长大当个游方闲人,看山水,写诗文。

可父亲……他逼我读书,说仕途才是正道,逼我啃那些刻板文章,背那些迂腐道理。”

他拿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仰头喝掉。

酒液灼烧着喉咙,却让他觉得痛快。

“后来大哥科举中试,父亲对我更苛责,说我不用功,不成器。”

他苦笑一声,“我不想跟他吵,也不想听训斥,为了躲清静,才搬到老宅。

眼不见,心不烦。

可躲得了人,躲不了命——他终究是我父亲,我还是得考功名,走他安排的路。”

沈婉眉安静听着,手里的酒杯慢慢转动。

烛火在她脸上跳跃,照亮微微下垂的眼睫,投下小片阴影。

等他说完,她才轻声问:“那你自己呢?

你想走什么路?”

陆之砚彻底愣住了。

他想走什么路?

二十二年来,从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也许该顺从父亲的心愿,考取功名,走上仕途,娶妻生子,平稳度过这一生,连他自己都习惯了被安排、被推着走。

可现在,这个他该叫“二娘”的陌生女人,竟问出了这句他从未想过的话。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脑子里瞬间空了,竟答不上来。

沈婉眉也不催,只是重新给他斟满酒,端起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喝吧。

酒这东西,喝多了,心里的话就敢说了。”

陆之砚看着她,看着她眼里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忽然就松了。

他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酒意更浓,胆子也大了些。

他放下杯子,借着醉意问:“这几日……二娘为何整日酗酒?

可有烦心事?”

沈婉眉握杯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淡了。

她低头看着杯中的酒液,沉默良久,才苦笑着说:“你这毛头小子……哪懂深宅里的苦楚。”

她抬起眼,眼神飘向远处,像在看遥远的过往:“我只是……不知道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二娘正值风华,怎会如此感慨?”

陆之砚急着反驳。

沈婉眉眯起醉眼,陷入回忆。

烛火在她瞳孔里跳动,像两簇小小的火焰。

“我家本在江南一带,以前是做丝缎生意的,家境也算殷实。”

她声音很轻,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我从小跟着父亲学管账目、辨布料,那时以为,这辈子就守着家业,嫁个门当户对的人,相夫教子,安稳过一生。”

她顿了顿,又抿了口酒。

“景和元年,****,江南起了战事。

乱军进城,几把大火烧了沈家大半商铺。

货没了,钱没了,家也没了。

我们举家逃难,从苏州到扬州,再到金陵,我的婚事就这么拖了下来。”

陆之砚听得入神,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从没想过,这个整日醉醺醺的二娘,竟有这样颠沛的过往。

“二十六岁那年,我们到了京城。”

沈婉眉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梦呓一般,“父亲拿出所有积蓄想开间小绸缎店养家,可京城商户联合排挤外地人,我们处处碰壁。

后来又被奸人栽赃贩卖私货,店铺查封,货物充公,全家流落街头,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正巧那天,你父亲在附近办事。

他看见我们一家蜷缩在街角。

我父亲……见陆询是京官,又一个劲打量我,竟一狠心跪倒在他脚边,说要把我卖给她做妾,换些盘缠带家人回老家。”

陆之砚的心狠狠一揪,指尖攥得发白。

“陆询见我容貌尚可,动了心思,便纳了我做二房。”

沈婉眉抬眼看向他,眼神空洞,“就这样,我从沈家小姐,变成了陆府的妾。

从十六岁到三十岁,这些年,像一场荒唐的梦。”

陆之砚看着她,看着这个被父亲用银钱买回来的女人,看着她眼里的空洞与麻木,心里涌起说不清的情绪——怜悯、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他终于懂了她的醉,她的颓靡,懂了那句“往后日子不知怎么过”。

他端起酒杯,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得厉害,最后只能仰头将酒灌下去。

两人都不知喝了多少,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晕,视线越来越模糊。

陆之砚踉跄着起身,扶着桌沿才站稳:“时……时间不早了,二娘该休息了。”

沈婉眉也站起来,身子晃了晃,她抬眼看他,眼神迷离,忽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指尖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之砚。”

她轻声说,声音软得像水,“以后……别叫我二娘了好不好?”

陆之砚僵住了,手腕被触碰的地方像着了火。

“都把我叫老了。”

她歪着头,眼神里带着几分醉态的天真,“我你不过八岁之差,叫二娘……生生隔出了一辈人的距离。”

陆之砚心跳如雷,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一双美眸,脑子里那根名为“礼教”的弦,彻底崩断了。

“那我……叫你什么?”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婉眉笑了,眉眼弯弯,媚眼如丝:“叫我眉姐姐。”

三个字,像咒语,击碎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的嘴唇,看着她眼里勾人的光,身体像着了魔一般,不受控制地往前倾,揽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那腰很细,很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

他喉结滚动,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沈婉眉没躲,反而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鼓励,带着蛊惑。

“好。”

陆之砚呢喃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很软,很凉,带着酒的甜香。

他的动作生涩又笨拙,可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他不断加深这个吻。

沈婉眉回应了他,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他的发间,轻轻攥住。

唇齿交缠,酒气混着脂粉香在两人之间弥漫。

烛火跳动,墙上的影子紧紧纠缠,分不清彼此。

陆之砚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的触感和她身上的温度。

二十二年来读过的圣贤书、恪守的礼教规矩,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像溺水的人,紧紧抱着她,将她视作唯一的浮木。

窗外,月光惨白,静静笼罩着这座寂静的小院。

屋里,两个本不该靠近的人,在醉意与夜色的裹挟下,踏出了禁忌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