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我零分，厅长请我上班

有别的事。”
他看了我半天，嘴巴张了张，最后说了句：“遥遥，你别怪我多嘴。你这人就是这样，不争不抢的，什么好事都让给别人。”
我拧衣服的手停了一下。
让给别人？
“你和瑶瑶报了同一个岗，她考上了，你.....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有。”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对了，瑶瑶说想请你吃饭，庆祝一下。你来不来？”
“不去。”
“别这样....”
“程砚。”我抬起头看他，“你们庆祝你们的，跟我没关系。”
他被我的语气噎了一下。
我很少这么说话。从小到大，我在他面前一直是好脾气、好说话、好商量。
他走的时候**的动作利索得很，没再回头。
我把洗好的衣服晾上，进屋关了门。
桌子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印着省厅的红色抬头。
我把它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日期。
七天前到的。
七天前，也就是公考笔试那天早上。
02
说起来，这事儿得从三个月前讲起。
今年二月，我还在镇上的图书馆当临时工，月薪两千八，没编制，没福利，逢年过节连盒月饼都没有。
我妈天天念叨：“人家方瑶瑶毕业就考编，你呢？”
程砚也说：“遥遥，你该考个编制了。镇上的临时工没前途。”
我就报了名。
省厅的综合岗，竞争比大概是400:1。
方瑶瑶听说我也报了这个岗，当时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姐姐，你也报省厅？那个岗可难了，我都不一定考得上。”
她的言下之意是：你就更别想了。
我没理她。
买了教材回来自己看。
三个月，每天图书馆关门后，我就在家里学到凌晨一两点。我妈看不下去，给我熬绿豆汤，我爸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小。
程砚偶尔来找我玩，看我在学习就靠在旁边玩手机，等我休息了聊两句。
有天晚上他突然说：“遥遥，你说你考上了，是不是就要去省城了？”
“嗯。”
“那我们就远了。”
我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程砚，你有话直说。”
他挠了挠头：“没什么，就是.....瑶瑶她压力挺大的，你知道她家里条件不好，她爸妈就指望她考上。”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