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开封疑云,包青天再破奇案

惊悚开封疑云,包青天再破奇案

梁红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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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徐良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惊悚开封疑云,包青天再破奇案》本书主角有包拯徐良,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梁红”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剥皮惊魂------------------------------------------……。,便咚咚咚的响起。。,两道浓眉微微一蹙。,沉声道:“王朝,马汉,随本府升堂。是!大人!升…堂…”,马汉高声喊道。……,“明镜高悬”的匾额在晨曦中泛着冷光。,身着蟒袍,端坐在公案之后。…,立于一侧。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四大护卫腰悬佩刀,分列两旁。一个个目光如电,威风凛凛。“带击鼓人上堂。”……包拯声如...

精彩试读

阴风十里铺------------------------------------------……。。,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村口。,但村中却静得出奇。,正是农家做饭、孩童嬉戏的时候。,村中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有人探头探脑地张望,一见有生人来,又赶紧缩回头去。“干佬?这村子不对劲啊。”:“大白天跟闹鬼似的。”,目光扫过四周。“土地庙在何处?”,刚拐过一个弯,房书安就“哎呦”一声,捂住了两个小黑窟窿。“干佬?什么味儿?”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杂着腥臭扑面而来。
徐良面色一沉,加快脚步。
前方不远处,一座破旧的土坯小庙孤零零地立在路边。
庙前的老槐树上,几只乌鸦被惊起,**叫着飞向天空。
土地庙的山墙上,赫然挂着一张人皮!
饶是徐良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张人皮被人从后背完整剖开,像一张兽皮似的摊开,用四根铁钉钉在墙上。
皮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人皮的面部五官依稀可辨,嘴巴大张,仿佛还在发出无声的惨叫。
“我的亲娘四舅姥姥!”
房书安吓得一**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躲到徐良身后。
“干佬干佬,这这这……这也太瘆人了!”
徐良定了定神,沉声道。
“起来!别丢人现眼!”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
人皮悬挂的位置离地面约一人高,要想将一张完整的人皮挂上去,不但要有过人的力气,还得有极好的轻功。
墙面上没有攀爬的痕迹,显然是直接跃起钉上去的。
“看来,是个高手。”徐良心中暗道。
给房书安递了个眼色。
迈步走进土地庙。
庙里更加惨不忍睹,王老七的尸身赤条条地躺在地上。
从脖颈到脚踝,整个正面被人完整地剥去了皮肤,露出血红的肌肉和筋膜。
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
血腥气浓得让人作呕。
房书安捂着嘴跟进来,只看了一眼,就跑到墙角干呕起来。
徐良没有理会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尸身。
他江湖闯荡多年,见过各种凶杀,但如此**的手段也极为罕见。
王老七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是死前极度痛苦的挣扎。
再看脖颈处,有两道深深的指印,呈青紫色。
“被人掐晕,然后活活剥皮。”
徐良眉头紧锁:“凶手手段**,而且……”
他猛地停住话头,目光落在尸身的胸口。
那里有一个模糊的印记,像是用什么工具烙上去的,但因为皮肤被剥,印记已经残缺不全,只能隐约看出是一个圆形图案。
“干佬,你看这个!”房书安喊道。
徐良回头,只见房书安蹲在庙角,指着地上的一个东西。
徐良走过去一看,是一块玉佩,半个巴掌大小,通体碧绿,雕工精细。
玉佩的一面刻着一个“云”字。
徐良将玉佩捡起,在手中掂了掂,又凑到鼻端闻了闻,眼中**一闪。
“没有血腥气,是事后留下的。”
“凶手故意扔下的?”
房书安瞪大眼睛:“这是挑衅啊!”
徐良点点头,将玉佩收入怀中。
他又在庙里仔细**了一遍,除了几个凌乱的脚印,再无其他发现。
那些脚印又大又深,显然是男人的脚,但鞋底花纹模糊,无法辨认。
“书安!”
“走,去王老七家看看。”
王老七的家在村东头,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孤零零地立在一片菜地边上。
房门虚掩,徐良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陈设简陋,一张床,一口锅,一个破木箱。
徐良翻看木箱,里面只有几件打着补丁的旧衣裳,最下面压着一张发黄的纸。
徐良展开一看,是一张地契,上面写着王老七名下有两亩薄田。
“一个穷得叮当响的鳏夫,谁会跟他有仇?”
房书安**大脑袋:“就算有仇,也用不着这么狠吧?”
“剥皮啊!这得多大仇?”
徐良没有答话,目光在屋里扫视。
他走到墙边,伸手在墙上一抹。
土墙上有一个浅浅的印痕,像是有人靠在这里留下的。
印痕的位置离地面不高,如果是成年人靠着,应该更低一些。
“有人在这里蹲过。”
徐良道:“而且是个身材矮小的人。”
房书安眼睛一亮:“干佬,你是说,有同伙?”
徐良摇摇头:“现在说还太早。”
他转身出门:“走,回土地庙,大人应该快到了。”
……
两人刚回到土地庙前,一队人马便从村口而来。
当先一顶青呢大轿,正是包拯的官轿。
轿后跟着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四大护卫,还有一身蓝衫的公孙策。
轿子落地,包拯掀帘而出。
他一眼看到墙上的人皮,面色骤变。
半晌,他才沉声道:“丧心病狂!丧心病狂!”
公孙策走近查看,也是眉头紧锁:“大人,此等**手段,必非寻常之辈所为。”
包拯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转向徐良:“三将军,可有什么发现?”
徐良上前,先将自己查看尸身和房屋的情况禀报一遍,然后取出那块玉佩。
“大人,这是在庙里发现的,应该是凶手故意留下的。”
包拯接过玉佩,仔细端详。
玉佩温润细腻,雕工精湛,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翻到背面,猛地目光一凝:“公孙先生,你看这个。”
公孙策凑过来一看,玉佩背面除了那个“云”字,还有一个极小的印记,像是一朵莲花的图案。
“莲花……”
公孙策沉吟道:“大人,这会不会是江湖上某个帮派的标记?”
包拯点点头,又问徐良:“三将军可听说过,哪个帮派以莲花为记?”
徐良想了想,摇头道:“江湖帮派众多,以莲花为记的也有几家,但都拿不出这等精致的玉佩。”
“这玉佩的成色,倒像是官宦人家的物件。”
“官宦人家?”包拯眉头一挑。
房书安在一旁插嘴道:“干佬说得对。”
“这玉佩我在……呃……我以前在……”
他支支吾吾,不敢说下去。
徐良瞪了他一眼:“说!”
房书安缩了缩脖子:“我以前在襄阳王府见过类似的。”
“那王府里的人,腰间挂的玉佩,就是这个成色,这个雕工。”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襄阳王赵珏,乃是当今圣上的皇叔,坐镇江陵,位高权重。
难道这案子会牵扯到襄阳王府?
包拯面色凝重,沉吟不语。
公孙策轻声道:“大人,此事关系重大,须得谨慎。”
包拯点点头,转向徐良:“尸身上可还有什么发现?”
徐良道:“回相爷,尸身脖颈处有掐痕,应该是先被人掐晕,然后活活剥皮。”
“另外,尸身胸口有一个印记,像是烙上去的,但因为皮肤被剥,已经残缺不全。”
“印记?”
包拯眼中**一闪:“什么印记?”
徐良道:“卑职不敢妄断,但那印记隐约呈圆形,中间似乎有花纹。”
包拯沉思片刻:“走,本府亲自去看。”
“大人!”
公孙策连忙阻拦:“那尸身惨不忍睹,大人千金之躯,岂可……”
包拯摆摆手:“公孙先生不必多言。”
“**伸冤,岂能畏惧血腥?”
说罢,大步走进土地庙。
片刻之后,包拯从庙里出来,面色铁青,但目光更加锐利。
他扫视众人,缓缓道:“此案有三处蹊跷。”
“其一,凶手**剥皮,手段**,却故意留下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分明是在引导我们往某个方向查。”
“这是欲盖弥彰,还是另有图谋?”
众人点头称是。
“其二。”
“王老七一介贫民,与人无争,凶手为何要对他下此毒手?”
“是仇杀,还是另有隐情?”
“其三!”
包拯目光转向徐良:“三将**才说,王老七家中有地契。”
“本府记得,十里铺这一带,多是襄阳王府的佃户。”
“王老七那两亩薄田,是从何处得来?”
徐良一愣,他方才只顾查看凶案,倒没往这方面想。
公孙策眼睛一亮。
“大人的意思是,这王老七的身份,可能不只是个穷鳏夫那么简单?”
包拯点点头,正要说话,忽听村口传来一阵喧哗。
张龙快步跑来禀报:“大人,村里有人要见您,说有重要情况禀报。”
“带上来。”
片刻,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被带到包拯面前。
老者自称,姓周。字里正…
他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欲言又止。
包拯温言道:“老人家不必害怕,有什么话尽管说。”
周里正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
“大人,那王老七……他……他不是本地人。”
“五年前才搬到村里,说是逃荒来的。”
“他平日里深居简出,跟谁也不来往。”
“但是……”
他左右看看,声音更低。
“但是小民有一次偶然看到,他半夜三更出门,往村后那片坟地去了。”
“坟地?”包拯目光一凝。
“是,村后二里地,有片乱葬岗子,埋的都是些无主孤魂。”
“小民当时好奇,偷偷跟过去看了一眼,您猜怎么着?”
“那王老七在坟地里,跟一个人见面。”
“离得远,小民看不清那人是谁,只看见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腰里挂着块玉佩,一晃一晃的,跟……跟大人您手里这块差不多。”
众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包拯沉声道:“那是多久以前的事?”
周里正想了想:“大概……三四个月前吧。”
“后来小民就没再见过了,也没敢声张。”
“谁知道……谁知道他竟落得这般下场……”
包拯点点头,让张龙将周里正扶起,好言安抚几句,让他回去了。
“大人。”
公孙策轻声道:“看来这王老七身份确实不简单。”
“他在坟地与人秘密见面,对方腰悬玉佩。
“这玉佩,恐怕就是信物。”
包拯缓缓摩挲着手中的玉佩,目光深邃。
“有人在坟地见面,却留下信物在凶案现场……这是在告诉我们什么?”
徐良猛然道:“大人,卑职有个想法。”
“讲。”
徐良道:“那玉佩如果是信物,凶手故意留下,要么是想栽赃给玉佩的主人,要么……”
“要么是想告诉我们,王老七的死,和这玉佩的主人有关。”
包拯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说下去。”
“卑职想。”
“不如让房书安拿着这块玉佩,去附近的镇子上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人认识这东西。”
“房书安……呃……他以前在江湖上走动,人头熟,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房书安一听,脸都绿了:“干佬!”
“您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万一那凶手就在附近,看见我拿着玉佩打听,还不把我给剥了?”
徐良瞪眼道:“怎么?怕了?”
房书安一挺脖子:“怕?”
“我房书安什么时候怕过?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房书安眼珠一转,嬉皮笑脸道:“只是我觉得,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要不这样,干佬您跟我一起去,您在外头接应,我进去打听。”
“真要有事,您老人家金丝大环刀一亮,那凶手还不望风而逃?”
徐良哼了一声,正要说话,包拯却摆了摆手。
“书安说得有理。”
“三将军,你二人同去,相互照应。”
“本府回城,去查查这王老七的底细。
“五年前逃荒来的,总该有个来处。”
“记住,只可暗访,不可打草惊蛇。有什么发现,立刻回报。”
“是!”
徐良和房书安齐声应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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