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得灵葫去修仙

偶得灵葫去修仙

风中有朵雨做的氲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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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赵铁柱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偶得灵葫去修仙》本书主角有张亮赵铁柱,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风中有朵雨做的氲”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鸡还没叫第三遍,张亮就摸黑爬了起来。土坯房里冷得像冰窖,他往手上哈了口气,白雾在黑暗里散开。隔壁传来母亲压抑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肺咳出来。“娘,我烧水去。”张亮轻声说,麻利地套上补丁摞补丁的夹袄。灶台冰凉,米缸见底。张亮舀了最后一捧糙米,想了想,又倒回去半捧——得留点给娘中午熬粥。自己饿一顿不打紧,反正山里总能找到些野果填肚子。天蒙蒙亮时,张亮背着几乎跟他一样高的竹篓出了门。青石村还裹在...

精彩试读

鸡还没叫第三遍,张亮就摸黑爬了起来。

土坯房里冷得像冰窖,他往手上哈了口气,白雾在黑暗里散开。

隔壁传来母亲压抑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娘,我烧水去。”

张亮轻声说,麻利地套上补丁摞补丁的夹袄。

灶台冰凉,米缸见底。

张亮舀了最后一捧糙米,想了想,又倒回去半捧——得留点给娘中午熬粥。

自己饿一顿不打紧,反正山里总能找到些野果填肚子。

天蒙蒙亮时,张亮背着几乎跟他一样高的竹篓出了门。

青石村还裹在雾气里,几十间歪歪斜斜的土坯房趴在半山腰,像一群冻僵的牲口。

土地是出了名的贫瘠,石头比土多,种下去的玉米杆子细得能当针使。

村里人常说,这地方连老鼠搬家都得自带干粮。

“哟,张亮又上山当野人啊?”

村口槐树下,三个半大孩子蹲在那儿,为首的叫赵铁柱,村长家的孙子,圆滚滚的像只灌了气的皮球。

张亮脚步没停,低着头往前走。

“哑巴啦?”

赵铁柱蹦起来拦住去路,“听说你昨天挖到棵老山参?

交出来,小爷我瞧瞧。”

“没有。”

张亮声音闷闷的。

“搜他!”

赵铁柱一挥手,另外两个小子就扑上来。

张亮突然抬头,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

那俩孩子愣是被瞪得后退半步——这眼神不像十二岁孩子该有的,倒像山里饿急了的狼。

“我真没挖到参。”

张亮一字一句地说,“你们要不信,跟我上山看看,哪还有参可挖?”

赵铁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嘴上却硬:“谁、谁稀罕!

穷酸样,一辈子吃土的命!”

张亮不再理会,绕开他们往山上走。

身后传来哄笑声,他攥紧背篓的绳子,指节发白。

忍。

得忍。

娘还病着,不能惹事。

---进山的路越走越陡。

张亮像只灵巧的猴子,在乱石和灌木间穿梭。

这些年他几乎把附近的山头摸遍了——哪片林子雨后出蘑菇,哪面崖壁长着值钱的石斛,哪条沟里有野山药,他都门儿清。

可好东西越来越少了。

昨天确实见到棵参,但只有筷子粗细,值不了几个钱。

他小心挖出来,用苔藓裹好,藏在背篓最底下。

这是给娘救急的,万一病情加重,能换几副好药。

日头爬到头顶时,张亮己经翻过两道山梁。

竹篓里多了半筐常见的柴胡和黄芩,值钱的东西一样没有。

肚子咕咕叫,他摘了几颗酸枣塞嘴里,酸得首咧嘴。

正要往更深的山谷去,脚下突然一滑。

碎石哗啦啦滚落,张亮整个人往崖边跌去!

他眼疾手快抓住一丛老树根,半个身子己经悬空。

低头看,十几丈深的崖底雾气弥漫。

心脏咚咚撞着胸口。

他一点点往上蹭,手臂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瞥见崖壁缝隙里一抹金黄。

是金线莲!

而且是一小片!

这玩意儿可比人参还稀罕,药铺开价极高。

张亮眼睛亮了,小心挪过去,用短锄一点点撬。

泥土簌簌落下,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采到第五株时,忽然觉得后脖颈发凉。

缓缓转头。

三尺外,一条黑白环纹的银环蛇正昂着头,信子嘶嘶作响。

这蛇剧毒,被咬上一口,不出半个时辰就得没命。

张亮僵住了,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蛇缓缓游近,离他小腿只有一尺距离。

不能动。

动了更危险。

他盯着蛇,脑子飞快转——背篓里有雄黄粉,但手够不着。

短锄在右手,可一挥锄蛇必攻击。

时间一点点过去,蛇又近了几分。

张亮突然想起爹说过的话:“山里活物都怕突然的响声。”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崖外猛地一声吼:“啊——!”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银环蛇明显吓了一跳,身体一缩。

就这一瞬间,张亮左手闪电般抓起一把泥土扬过去,右手短锄横扫,不是打蛇,而是重重砸在旁边的石头上!

“锵!”

火星西溅。

蛇彻底受惊,扭身钻进石缝,消失不见。

张亮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才发现后背全湿透了。

缓过劲来,他小心把金线莲收好,用油纸包了又包,藏在怀里最贴身的地方。

这下**药钱有着落了,说不定还能扯块布给娘做件新袄。

太阳西斜时,张亮开始往回走。

路过一片松林时,忽然听见细微的扑腾声。

循声找去,在一丛灌木下,看见一只小麻雀。

这小家伙右腿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弯折,羽毛被雨打湿,黏在身上,看起来只有拇指大小。

它看见张亮,黑豆似的眼睛里满是惊恐,拼命扑腾翅膀,却只能在地上打转。

张亮蹲下身。

麻雀吓得发抖,却己经没力气逃了。

他想起自己——爹死的那年,他也像这样无助。

村里人来帮忙办丧事,赵铁柱他们却在远处扔石子,笑他没爹的野孩子。

“你也沒伴儿啊。”

张亮轻声说。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麻雀啄了他一下,不疼。

他把它轻轻捧起来,小家伙在手心里瑟瑟发抖。

“腿断了,得接上。”

张亮从怀里掏出准备绑草药的干净布条,又折了两根细树枝当夹板。

手法笨拙,但足够轻柔。

接好腿,他把麻雀揣进怀里,贴着胸口暖着。

小家伙起初还挣扎,后来大概是累了,慢慢安静下来。

张亮继续赶路,脚步轻快了些。

怀里有个小生命依靠着他的体温活着,这感觉很奇怪,像是肩上突然多了点分量,却又让人心里踏实。

快到村口时,天色己经擦黑。

远远看见自家那间土坯房,窗户透出昏黄的油灯光。

张亮摸摸怀里的金线莲,又感觉到胸口那小团暖烘烘的起伏。

今天差点没命,但收获不小。

而且,他救了个小东西。

这感觉,不赖。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母亲柳氏正就着油灯缝补衣服,见他回来,抬头笑了笑:“回来啦?

灶上热着粥。”

“娘,我今天……”张亮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不能说挖到金线莲,万一隔墙有耳。

也不能说遇见毒蛇,徒让娘担心。

至于怀里的小家伙……“我今天捡了个伴儿。”

他小心掏出麻雀。

柳氏凑近看了,叹气:“这世道,人活得艰难,鸟也不易。”

麻雀在张亮手心动了动,睁开眼,看了看柳氏,又看看张亮,轻轻“啾”了一声。

那声音细弱,却让昏暗的土屋忽然有了些生气。

窗外,夜色完全笼罩了青石村。

群山黑沉沉的,像巨兽的脊背。

张亮不知道,这只断腿的小麻雀,将会如何改变他的一生。

他更不知道,怀里那包金线莲,明天拿到镇上,会惹来什么麻烦。

此刻他只是小心地把麻雀放在垫了干草的破碗里,吹灭油灯,躺在冰冷的炕上。

母亲咳嗽渐渐平息。

麻雀在角落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张亮睁着眼,盯着屋顶漏光的裂缝。

那裂缝外,偶尔能看见一两颗星星。

他想,总有一天,他要带着娘,走到山外面去。

走到星星下面去。

而不是永远在这裂缝里,看一片被割裂的天。

夜还长。

山风呼啸而过,像是某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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