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毒绝的药草贩子是

天毒绝的药草贩子是

软刀包刀片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91 总点击
申万重,阿芊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天毒绝的药草贩子是》是软刀包刀片的小说。内容精选:清账出游------------------------------------------,毒雾如常日般翻涌,将外界一切窥探与生机隔绝于百里之外。,却有一片奇异的净土。肥沃的黑土之上,各类灵植长势喜人,灵气氤氲,与周围致命的灰紫色雾气形成诡谲的对比。,一座由粗壮藤蔓主动缠绕、编织而成的“房子”静静矗立。藤蔓生机勃勃,翠绿欲滴,甚至还自发开着几串不起眼但清香的小白花。,池水越就站在这藤屋旁。,一株...

精彩试读

路遇“故人”------------------------------------------,并非一条清晰的分界线,而是一片颜色逐渐稀薄、毒性递减的过渡地带。灰紫褪去,天光终于毫无阻隔地落下,带着久违的、略显刺眼的明亮。,很快适应。他呼吸了一口外界“清新”的空气——嗯,灵气稀薄驳杂,夹杂着尘土、草木和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远不如天毒绝里被他调理过的药田气息纯净舒服。“外面”。,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词是自己胡编的,无非是“灵草卖钱钱,话本看不完,毒雾是家门,逍遥天地间”之类的。翡翠在他胸前的口袋里动了动,似乎觉得这调子催眠,又缩回去睡了。,他打算先找个就近的、稍大些的坊市,把手头一些普通些的灵草出掉,顺便打听一下月珍九重楼的具体方位和风评。虽然那张半路捡到的、画工粗糙但悬赏金额写得极大的“寻宝启示”让他有了明确目标,但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目光随意扫视着周围——多年捡尸养成的习惯,总会下意识留意有没有“意外之财”。,他脚步一顿。,一块布满青苔、半歪倒的石碑旁,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用脚尖轻轻拨开几片落叶,露出下面一张略显破旧、但纸质尚可的绢布。捡起来抖了抖灰,展开。“月珍九重楼,急寻百薇千尸花,品相完整者为佳,重金酬谢,灵粹万枚或等价珍宝任选。附图。”,茎秆漆黑,叶片如细长鬼爪,顶端的花苞呈半开半阖状,隐约可见内里似有无数细小如尘埃的苍白面孔攒聚。画得挺传神,正是百薇千尸花成熟期的模样,一种只生长在极阴秽、尸气浓郁之地的邪门灵植,用途……反正池水越懒得深究,他只知道这玩意儿挺难养,对环境要求苛刻,但偏偏天毒绝里有一小块地方,因为埋了不少“上好肥料”,阴气尸气意外达标,被他随手撒了几颗种子,居然长出来了,还长得不错。。里面正好有几株前阵子采收的百薇千尸花,因为暂时用不上,又觉得这玩意儿气息不太“雅致”,就没特意用玉盒保存,只是随便丢在储物袋角落。可能……稍微有点脱水,花瓣边缘不那么挺括了?,那抹惯常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明显上扬了一些,美人眼里掠过一丝兴致。“重金酬谢……灵粹万枚……”他低声重复,指尖弹了弹绢布。“没说不要蔫了的。”、可能也收其他稀奇古怪药材的大势力呢。****,还能顺带把手里这几位“阴间客人”清掉,妙。
他收起绢布,心情更好了几分,哼的小曲都轻快了点。顺着启示背面潦草画出的、指向月珍九重楼大概方向的地图,调整了路线,朝着更深入人族修士活动区域的方向走去。
几日后,某处荒僻山谷外。
此地已远离天毒绝数百里,灵气相对浓郁了些,偶尔能见到低阶修士驾驭法器飞过的流光。池水越依旧步行,不急不躁,仿佛真是出来游山玩水的。只是神识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警戒范围——对陌生人,以及可能的“意外之财”。
山谷入口处,地势较为开阔,乱石嶙峋,生长着一些耐旱的灌木。还没走近,池水越就察觉到了前方传来颇为剧烈的灵力波动,以及……兵器交击的脆响,还有隐约的怒喝。
有人在打架。
他脚步未停,但速度放慢了些,神识向前延伸。
很快,“看”清了场中情形。
两道身影正在激烈缠斗,剑光凛冽,爪影森寒,打得飞沙走石,周围几块巨石都被余波震出了裂痕。
一人身着月白色长衫,样式简洁,袖口与衣摆绣着精致的淡蓝色冰纹,身法飘逸,剑势却冷冽如寒冬飞雪,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一种孤高的韵律。面容俊美,但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霜色,薄唇紧抿,正是话本子里常描绘的“清冷孤高”模样——珀凌楼大师兄,梅单生。
另一人则是一身张扬的暗红色劲装,衣襟大敞,露出线条硬朗的胸膛,黑发狂放不羁地披散着,五官深邃凌厉,眼神炽热如火,又带着野兽般的桀骜。他不用兵器,双掌覆盖着一层如有实质的暗红色灵光,挥动间带起灼热腥风,招式大开大阖,狠辣狂野,专攻梅单生下三路和要害,嘴里还不停发出低吼与嗤笑——魄狸门大师兄,申万重
池水越眉梢微挑。
哦?
熟人。
当然,是单方面的“熟”。他熟读并收藏了不少以这两位为原型或主角的话本子,从纯爱到**,从欢喜冤家到强取豪夺,各种题材应有尽有。
《梅下狸奴》、《高冷师兄的狂妄猫猫》、《狂妄师兄别太爱》……他储物袋里那两本,一本是清水暧昧向,另一本则是某些不可描述情节写得颇为……生动的。
《梅下狸奴》,讲的是梅单生捡到一只受伤的狸猫,结果那狸猫是申万重中的变形咒;《高冷师兄的狂妄猫猫》,讲的是两人被迫一起执行任务,从互相看不顺眼到——
咳咳。
没想到,出门遇“偶像”。
但眼前这情形,可跟话本子里那些旖旎缠绵、爱恨交织的描写半文钱关系都没有。两人招招狠辣,灵力毫无保留地碰撞,眼神里的杀意和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一副不把对方当场格毙誓不罢休的架势。
池水越停下脚步,站在一块足够远、又能看清全局的巨石阴影里,饶有兴致地看着。嗯,打斗场面比话本子里写的精彩,灵力运用也更有看头,就是这气氛……太严肃了点,少了点“情感张力”。
就在这时,激斗中的两人似乎同时察觉到了第三方气息的出现,而且这气息……颇为陌生,但凝实平稳,绝非寻常路人。
“唰!嗤!”
两道目光如电射来,瞬间锁定了池水越的位置。
梅单生眉头微蹙,申万重眼中厉色一闪。
池水越,梅单生,申万重:……
沉默持续了大约两息。
然后——
“帮我灭了他!”梅单生剑尖一指申万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帮我灭了他!”申万重爪锋一扬指向梅单生,声音炸得像惊雷。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完之后同时愣了一瞬,又同时回头瞪向对方。
“你学我说话?!”
“你学我说话?!”
又是异口同声。
池水越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哦,想起来了,话本子里写过。第一章就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因为一句话同时说出口,互相看不顺眼,从此结下梁子。
申万重先嗤笑出声:“重谢?梅单生,就你们珀凌楼那抠搜样,除了几块千年不化的冰疙瘩,还能拿出什么?道友,别信他!帮我宰了这假清高的,我们魄狸门库藏任你挑选三样!”
梅单生面如寒霜,声音更冷:“申万重,休得胡言!我珀凌楼信义为先,岂是你这蛮荒野派可比?道友,此人残暴嗜杀,毫无信誉,莫要被他蛊惑!”
“我残暴?是谁表面冰清玉洁,背地里偷偷给自己养的那只雪貂织毛衣?还是用冰灵力冻成粉色的!”
申万重!你……你又好到哪里去?是谁号称狂妄不羁,却偷偷收集各种猫形玩偶,晚上睡觉还要抱着?”
“梅单生!你敢说你没有偷偷练习微笑,对着镜子练了三天结果比哭还难看?!”
“那你呢!上次秘境试炼,是谁看到一只受伤的灵雀,嘴上骂骂咧咧,却偷偷用灵药救了它,还给它搭了个窝?你的狂妄呢?!”
“你……你还说我!是谁上次下山,被凡人老妇错认成姑娘,不仅没发火,还红着耳朵帮人家提了篮子送到家?!”
申万重!!!你跟踪我?!”
“谁跟踪你!是话本……呸!是恰巧路过!倒是你,梅单生,你书房暗格里那摞……”
“呵。”梅单生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至少我们不偷东西。”
“谁偷东西了?!那是借!”
“借了***不还?”
“你——”
申万重脸涨得通红,突然转头看向池水越:“你知道他八岁那年做过什么事吗?他偷看他师姐洗澡!”
池水越眼睛一亮。
梅单生脸色一僵:“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申万重冷笑,“你师姐亲自告诉我的!她说那天她假装没看见,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长点出息。结果你到现在都没长!”
梅单生的脸从白转红,从红转青,最后咬着牙开口:“那你呢?你十岁那年抱着你师父的腿哭,说要娶他,因为你以为他是女的!”
池水越的眼睛更亮了。
“我师父那是长得好看!”申万重辩解。
“你抱着他哭了三个时辰,哭到整个魄狸门都知道。”
“你——”
申万重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大招:“你十二岁那年,练剑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裤子割破了,露着**跑了半个山头!”
“那是意外!”梅单生的声音都变调了,“而且我只跑了小半个山头!”
“小半个也是半个!”
“你呢?你十三岁那年追一只兔子,追到悬崖边上一脚踩空,挂在树上三天三夜!”
“那是我在练轻功!”
“你挂上去的时候还在喊救命!”
两人越吵越凶,掀的底越来越私密,越来越偏离“罪大恶极”,直奔“幼稚可笑”和“反差萌”而去。从几岁尿裤子(申万重声称梅单生三岁还尿床,被梅单生反驳申万重五岁偷吃糖葫芦粘掉了乳牙),到少年时干的蠢事(梅单生指出申万重曾因崇拜某位用斧前辈而试图给自己打造一对板斧结果差点砸了炼器坊,申万重则揭露梅单生曾痴迷一种叫“绕指柔”的剑法结果把自己手指缠成了麻花)……
但偏偏两人都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在揭露什么惊天大秘密。
池水越站在一旁,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石头。
重映石。
一种可以记录影像的低阶法器,不值钱,但他储物袋里正好有一块。
他把石头对准两人,认真地录着。
这可是珍贵素材啊!以后再看话本子的时候,可以对照着看哪些是真的,哪些是编的。
两人还在互相揭短,声音越来越大,内容越来越离谱——
“你十五岁那年被一只鹅追着跑!”
“你十六岁那年偷吃被噎到差点没命!”
“你十七岁那年——”
池水越起初只是觉得有趣,这可比话本子生动多了,现场版,沉浸式体验。但听着听着,眼看两人快要从互相揭短升级到可能爆出更多匪夷所思、足以让双方社会性死亡的细节时……
确定完整清晰记录下梅单生冷着脸说“你七岁时模仿灵鹤起舞结果掉进荷花池被鲤鱼亲了一口”,以及申万重涨红着脸吼“你八岁试图用冰灵力**‘永不融化的甜冰’结果把厨房冻成了一坨”的珍贵画面和声音后……
池水越果断收起重映石,转身,脚步轻快而无声地……溜了。
沿着小路迅速远离山谷,直到再也感觉不到那两人的灵力波动和争吵声,他才放缓脚步。
胸前的口袋里,翡翠似乎被刚才的动静吵醒,探出头,黑豆眼茫然地看着他。
池水越摸了摸它的脑袋,嘴角那抹弧度加深,美人眼里闪过恶作剧得逞般的微光,低声自语:
“素材+1。下次出新话本,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或者……哪天缺钱了,找这两位‘熟人’聊聊?”
他摇摇头,把这个暂时不那么紧急的念头压下,抬头辨了辨方向。
月珍九重楼,还在前面呢。
卖花,赚钱,看热闹。
旅途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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